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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应个景[文末有人捣乱 - [小说]
2010-12-24
大家剩蛋快乐!!
BY:65天天快乐多
CP:Jet/Zuko
等级:老幼不宜
概述:一个啵儿引发的不和谐,俗梗一个,苦逼流氓小青年和操蛋风流二世祖的快乐非日常生活
警告:互攻倾向,架空现实向。渣祖注意!蛋疼注意!
有那么一会儿,Jet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头骨里面有个老式的闹钟响个不停,震得他满眼金星几乎想拍碎自己那个可怜的脑袋,满脑子都是些傻瓜念头。
他深呼吸了几口,更要命的眩晕使他不辨方向。到处都是闪烁的五彩缤纷的小灯泡小星星小雪花,圣诞老人在街口发募捐纸单,叮叮当叮叮当……什么也不能阻止人们进行节日前的大采购,他手中被塑料袋占满,怀里还抱着个硕大的纸袋。因为无法空出手竖起领子抵御寒风和雪花而停下脚步,站在商店门口踌躇是跑步冲去停车场还是暂时把热乎乎的食物放在冰冷的台阶上。
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Zuko突然探过头吻了他的面颊,看起来漫不经心表情平常,而Jet……可怜的Jet完全处于震惊中无法言语,脑子里面有个要了命的闹钟指针拨向早上六点半疯狂的尖叫着。敲碎它……哦妈的敲碎它,别让我醒过来。
Zuko显然接看到了Jet无法理解的眼神,他抬手指了指他们头顶背后。Jet看到一个装饰着红色缎带的槲寄生花环。然后他从商店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自己窘迫局促的表情,寒风灌进他没竖起领子的大衣,他哆嗦了一下,Zuko在他身后露出无耻的二世祖笑容,眼睛里都是亮闪闪的光,映在玻璃上好像节日彩灯。
“抱歉,如果令你困扰的话——我是说那个吻。”Zuko无辜的解释,看起来毫无歉意,语调也不诚恳,甚至有那么点轻描淡写的“怎么的吧要不把脸上那块皮撕了”的深层含义隐藏其中,一脸二世祖惯有的蛮不讲理。
“没什么……呃……我只是有点冷,你懂的。”Jet笑嘻嘻的回答,“能帮我点支烟么,在我大衣口袋里。”
他在Zuko把手塞进他兜里的时候,果断扔下手里的袋子,在衣服兜里握住Zuko的手。然后他们在槲寄生下接了吻。
作为一个准大龄苦逼男青年,Jet意淫过各种和Zuko发生点什么的场景,但绝不包括在他的空调有些故障需要预热很久的蹩脚二手车里——他只能庆幸他们是在停车场的角落里,即使节前采购期他的车旁也并未停满,他腿间硬的发疼没办法把车开去个什么偏僻的街区。至少Zuko暂时还没露出鄙夷的神情,他们毛手毛脚的互相拉开裤子拉链,在后排座上挤成一团。总归这是个吉普车。
Jet虔诚仔细的握住Zuko的器官,小心翼翼的撸动,灯光透过车窗昏暗的照进来,Zuko的表情暧昧不清。Jet把Zuko压在自己和座椅之间,低头吸吮他颈侧紧绷着的肌肉,顺着脖颈的线条向上啃咬耳廓,用舌头刷过Zuko的齿龈,舌尖互相推送,模拟着某些充满暗示的象形意义。
Zuko的手十分温暖,被顶端渗出的体液打湿,他们湿漉漉的互相攥着揉搓,担心被人发现的仓促带来要命的快感电流般从尾椎向上鞭挞全身。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动车更别提打开空调,Jet身上层叠着汗水,在狭小的空间冷却,然后Zuko温暖的手掌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抱住他汗涔涔的后背。他们大口喘息着,在分不开的缠绵的亲吻里交换少得可怜的氧气。他们肩膀抵在一起,座椅发出尴尬的咯吱咯吱声。
几乎是同时的,他们互相颤抖着紧靠在一起,放开彼此的嘴唇把下巴压在对方肩膀上喘气,等待身体的余震过去。
Jet调整了一会儿,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和语调:“嘿,再来一发?我们可以更深入一下。”他把Zuko推在座椅上,压住肩膀亲吻着,一条腿跪在Zuko两腿间,因为空间狭窄而别扭的不知该把另一条腿摆在哪里,他摸索着想扯下来Zuko的裤子。
“你带套了么?”Zuko问,语调里充满了懒散满意的愉快。
“呃……没带。”Jet尴尬的回答,这就好像在逼他承认他最近都没有夜生活也没准备过夜生活,无聊枯燥得像餐厅里干巴巴的自助沙拉。“我的意思是……嗯,我今天忘带了,呃……那个,不是,我也没总和别的什么人……”Jet悔恨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好在Zuko看起来并没在意他都说了些什么。
“好吧我没带,你呢?”Jet放弃了解释。
Zuko把Jet推开一点,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打开看了看:“用完了。”
Jet的表情瞬间变幻莫测难以形容,僵硬的被推在一边。Zuko系上裤子拿起外套推开车门,回头用他还很湿润的手温暖的拍拍Jet的脸:“下次再说吧。”
寒风灌进车里,直吹Jet还露在外面的老二,Jet猛的打个寒颤,迫于做人的尊严还是没遛着鸟就冲下车追人,他匆忙的扯起裤子,还被拉链夹了一下,他嗷嗷的叫着,只来得及看到Zuko温暖火热的背影钻进他火红的跑车里,冲自己挥手道了声“圣诞快乐”。
快……快乐你妹啊!!!
Jet捂着被拉链夹住痛得要死要活的裆部滚回车里,悔恨不已捶胸顿足。这令人蛋疼的他妈的圣诞节!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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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社会】少数派行动报告(二) - [小说]
2010-10-03
其实这章啥也没有,我只是想报复社会神马的= =||
BY:脑残儿童快乐多
标题:少数派行动报告
CP:Jet/Zuko
等级:R
概述:Jet的初恋警告:黄暴神马的,霸兴塞神马的,OOC神马的。小虐怡情,大虐伤身,霸兴塞啊霸兴塞,霸兴塞啊霸兴塞……
二 Leader
Jet是个优秀的leader,无论是最初打家劫舍为非作歹的group leader,还是后来改邪归正三人组的team leader。大家都团结向上的拥护着他。不幸的是,作为一个leader,他爱上了个boss。
更为不幸的是,他依旧没参透命运的玄妙。
他潜伏在小巷里,窥视灯火通明的小茶馆,目光灼热的盯着忙碌的Zuko,或者说是所谓的Li。他认真的观察每一处细节,甚至研究了Zuko身上的围裙绳是怎样系的,一截细布条,系成了一个难看的蝴蝶结,陷在腰部凹进去的部分,尾部顺着腰线垂在屁股上,翘起来,凹凸有致的曲线。再往下是两条结实的腿……
Zuko转过身,对着窗外,举高手臂似乎在收拾什么东西,围裙盖着两腿之间,小幅度的扭动。
对于自己敏锐的观察力,Jet感到无比的骄傲。
但是显然,这些侦查结果都无法作为证明火宗的有力直接的证据。
Jet有些泄气,但又锲而不舍的坚持偷窥,直到吹灯拔蜡一片黑暗才愤愤的回去。
他日复一日的守在茶馆的窗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那个可怜的孩子,”卖卷心菜的大叔说,“他一定是爱上了茶馆里的姑娘,久久徘徊羞于启齿,多么痴情的小伙子啊!就像我年轻时一样。”
“Jet,”刺蜂说,“我们不能放任你这样下去!你对此纠缠不休哪怕毫无证据。”
“所以你们也要帮我去监视!你俩去盯着那个老的。年轻的那个我来对付。”Jet说着,目光始终没离开小茶馆的窗缝。
很多时候,刺蜂都会质疑为啥Jet这个二货会是他们的leader,Jet的一意孤行总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最可恨的是对于这个特殊才能他永远不知悔改。Jet其实很聪明,身手也好,他制定的计划通常都能取得成功——当然,要看你怎么定义“成功”这个词。他没什么架子,总是很乐观,孜孜不倦的在人生的岔路口东跌西撞,在这个惶恐的战争岁月,至少他让人感到无限的欣慰,感到努力活下去的动力。所以大家喜欢跟着他,他是个风向标,是个指示牌,站在那里,迎风招展,上面四个大字:“我是二货!”他是个优秀的谋略派,更是个出色的行动者,最棒的是,他把二者结合后的效果时常惨不忍睹。
刺蜂糟心的叹口气,觉得自己就是个操心的老妈子,养了个有点能耐就不知道怎么得瑟好的闹心儿子。神箭拍拍刺蜂的肩膀,眼神无限内涵。
刺蜂恶狠狠的再次叹了口气,“我懂的,神箭。谁让他是咱们的头儿呢。”
除了Jet二的部分,他实在是个完美的leader,尤其是精神层面。当这个二货认识到他错误的判断了敌人,他就会把他无穷尽的精神头投入到别的地方去。
毕竟,从一个自由战士转换身份变成一个平凡小市民并不太容易。总归要磨合一阵子。作为追随者,他们要做的只是守护着Jet,就像当初Jet在战火中守护他们时一样坚定。
作为一个女性,刺蜂毕竟要比神箭更敏感些,她隐约觉得这一次Jet和平时更为不同。他对那两个在船上萍水相逢的难民格外关注,尽管Jet的说法是怀疑他们是火宗。从头回忆的话,从最开始,整件事就透出奇怪的气氛走上了诡异向,比如船上那一夜Jet莫名的不见踪影,比如本打算一切从头开始的Jet突然邀请Li加入自由战士,比如一副十分欣赏Li的Jet突然间性情大变一样的憎恨。
虽然刺蜂不愿意承认,Jet的表现实在像刚发育的小男生情愫萌动别别扭扭的总去给喜欢的小姑娘找茬一样。
对于这个好笑的监视任务,刺蜂和神箭都没放在心上,比起监视茶馆的泡茶师傅和店小二,看着他们那个强迫症发作正在犯二缺的leader更重要。Jet埋伏在房顶晾晒的衣服后面,神情严肃,聚精会神的观察小茶馆里的动静。刺蜂在内心祈祷但愿他不要被人当成偷内衣的变态抓起来,然后他大喊一声“糟了”顺势翻滚一圈,从屋顶跳下来拔腿跑进小巷深处,第二天街头巷尾口口相传变态内衣贼的飞檐走壁。
这太让人断肠了。
比起后来实际发生的事情,刺蜂无数次的觉得还是被当成内衣贼也许会更好些。反正Jet那么不要脸的家伙不是很需要形象,作为一个自毁形象的专家,Jet在这方面的造诣非常高深莫测。
Jet盯着茶馆里Zuko的一举一动,他走路时脚步沉稳,托茶盘的手势看起来就好像随时都会放烈火拳,那双手,该死。Jet默默的回想起离开满月湾的船上那个糟糕的夜晚。那双手的温度和手指痉挛时的力度,手腕下跳动的脉搏和暴起的筋骨。还有压抑在喉咙里的沉重的喘息……这段删掉!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不存在那么个夜晚,不,没有接吻,没有抚摸,没有拥抱,没有XXOO,没有那个以为可以无限漫长不会天亮的夜晚!不。全都没有!
Jet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我当时一定是疯了,不对,一定是那个火宗小鬼的什么鬼把戏,我一定会抓住你的把柄。
Zuko和他的叔叔看起来完全融入了霸兴塞的日常生活中,完美的从难民过度成小市民。这让Jet愤恨不已怒火中烧。这是阴谋,绝对是阴谋,他们潜伏在这里,两个火宗,他迷惑了自己,然后他现在开始了新生活,他们一定有什么目的!
Jet简直无法继续等下去,他想冲过去,抓住那小子的衣领,扯起来,狠狠的揍他一顿,揍到他承认都是他使坏。
所以说,癔症没药医。
Jet到底还是冲了出去,踢开茶馆的门,那个火宗小子看起来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半个熟人的样子,更别提记得某个夜晚,Jet简直要气得狗血上脑。Jet恼羞成怒的挑衅,他毫不客气的抽出客人的刀来应战,正合Jet的心意,狠狠打一架,来个你死我活。
Jet恍惚中只记得海中的航行,夜幕沉沉,炙热的呼吸。由远及近的火苗环绕他晃动,然后他只记得握住那双手时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
刺蜂无数次的反悔当时应该紧紧盯着Jet不让他去惹事儿,如果Jet没被戴笠抓走,就不会被洗脑,不会在劳改胡命悬一线。
Zuko虚握着刀,看着Jet被塞进囚车里带走,暗自松口气,他可不想让叔叔知道曾经有过那么个荒唐的夜晚,那天他简直就像中邪了一样,沉浸在一个完全脱离自己控制的状况内,他放下心事般的扔掉手里的刀,转身回茶馆。
这个简单的动作,后来他不断的在梦里重复,他真的希望自己当时没那么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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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社会】少数派行动报告(一) - [小说]
2010-09-29
失眠了一整晚于是我决定报复社会!!如果接下来继续失眠就继续报复,如果睡着了就没了,有虐梗,但不是这章。
BY:脑残儿童快乐多
标题:少数派行动报告
CP:Jet/Zuko
等级:R
概述:Jet的初恋警告:黄暴神马的,霸兴塞神马的,OOC神马的。小虐怡情,大虐伤身,霸兴塞啊霸兴塞,霸兴塞啊霸兴塞……
一 Doer
Jet永远有办法让本来就很糟的情况变得更糟,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妙趣横生的特殊才能,大概与遗传以及天分有关。他总是一意孤行,认准的事情谁劝也没用。虽然他有敏锐的观察力和优秀的策划力,却通常被用来从事些结果很傻缺的事情。结局不太重要,他比较享受过程。
简单说来,就是个二货。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二货在关键时刻还总是有点用处。归根结底,是出于他非比寻常的直觉,二货总应该有些别具特色的生存技能。
举例说的话,就是在满月湾开往霸兴塞的船上,他成功的用食物勾引了流亡二世祖Zuko。杯具的是他想当然的以为Zuko和自己是一路人,他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是,是世界和平,也不是,是打倒火宗。尽管切入点完全错误但至少偷肉吃这一目标暂时一致且配合度默契度惊人的神同步,让人不禁质疑Jet这究竟是你的狗屎运还是桃花运。
狗屎从某个角度来说,也可以作为肥料来滋养桃花的。只是想想有些恶心。
对于二货,其实,估计差别并不大。
Jet在战火中长大,小小年纪就饱尝了背井离乡流离失所亲人离散,作为一个战士,至少他是自由的,无拘无束,高大威猛,身手不凡,除了被仇恨紧紧包裹有点心理扭曲以及神奇走向的缺心眼儿外基本没什么大毛病,战争年代人人都有点中二病,稀松平常,谁能没点黑历史,但中二病特严重就……得影响点什么了。
放在Jet身上,就是他明显的情窦开得格外晚。
跟路过的大美妞儿神马的搞个英雄救美调调小情神马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所以Jet在甲板上叼着根草摆出副他自认为很帅很完美的败类笑脸和Zuko搭讪时,他完全是凭着一时习惯和本能,根本无法参透传说中命运的齿轮吭哧吭哧转动的玄妙。似乎遥不可及,又近在眼前。
其实偷个肉什么的,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隔着十万八千里Jet如何感受到Zuko和自己的神同步率简直是未解之谜。或许常年为温饱拼命的日子让Jet本能的觉得搞定船舷上那个怨气冲天的毁容星小炸弹就一定有肉吃。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凑过去,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没这小子参与他们也绝对能完成给灾民搞点吃的这一没有任何难度系数的任务。但是有一个散发出谜样吸引力的家伙在眼前晃悠,你不过去组队,那就是你傻逼。Jet只是有点二,离傻逼还很遥远。
就好像他必须那样去做一样,笑着打个招呼,然后自然而然的拉近关系。有什么催动着Jet,他没多想就行动了。
经过缜密谋划的行动和凭借本能驱使的行动通常都会成功。
成功的两个年轻人靠在船舷上吹夜风,多数时候是Jet在说,讲自己小时候的村庄如何被火烈国烧毁,火宗如何杀了他的亲人,讲他组织自由战士打游击战,讲他要在霸兴塞开始新生活。但是他没提那次要命的丧心病狂简直没人性的失败。
Zuko从小到大都没真正和一个同龄男性有过这样的长谈,其实他连一个同性同龄的好友都没有过。
Zuko没怎么说话,也没特别的注意听Jet究竟具体说了那些细节。他们只是非常放松的漫无目的的随便闲谈杀时间,却又各自努力隐藏些什么。Zuko还没有真正释怀,他对在霸兴塞的逃难生活充满了不确定性,他始终不能相信将要在土墙国度过余生,但他又试图放下包袱,忘记过去的一切。
他第一次认识到,作为一个个体,对自我的认同比做出政治决策还要难很多。
至少和Jet毫无意义的闲谈能暂时缓解他关于未来的焦虑。
夜风粘稠,黏嗒嗒的充满了海水的湿咸,云层稀薄,船上灯火明亮,映衬着黑夜里的繁星。漫漫无际的海面辽阔空旷,船身随着波浪摇晃,一波叠着一波,微风细语缠绵耳边,安逸得几乎让人遗忘战争,一心惦记望不见的城墙下的歌舞升平。
海上航行的夜晚总是让人格外容易忽视时间。Jet压根就没注意到甲板上的灯火已经熄灭,只有几盏小灯在夜风里摇曳微弱细小的光芒,他面朝Zuko,兴奋的畅想未来,眼睛里璀璨发亮,觉得有无数的话可以说,他完全被Zuko吸引,就像只被牛排吸引的饿狗。
“你总是这样不喜欢说话?”Jet问,终于意识到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在说。
“不……”Zuko说,“并不总是,只是没什么好说的。”他背靠船舷抱臂坐着,耸了下肩膀。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低头不语,各怀鬼胎。
Jet抬起手臂勾在Zuko的脖子上,Zuko条件反射的摆出防御姿势,但是他没动。
“等战争结束,”Jet的声音莫名的低沉起来,“等你放下心里的包袱,那时你就有想说的了。”他向前倾过身体,离Zuko更近了些。“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日子,质疑自己,痛恨整个火族,苦恼得要命,把自己圈在原地出不去。”
“想开了就好了。”他说,然后他吐掉嘴里叼着的草,勾紧Zuko的脖子,拉近距离,亲吻上去。
Zuko保持防御的姿势一直没动,直到他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很久他才回过神来。他本能的想放把火把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轰掉,但又立刻理智的想到自己所处的立场。
他挥起手臂打算给Jet一拳。
Jet按住了他,进而抓住他的两只手腕,猛地扑在甲板上,一面亲吻着一面用膝盖压住他的腿。
Zuko扑腾着,又有点担心声音太大招来卫兵。
“别乱动。”Jet的声音有些浑浊,嘴唇贴在Zuko颈侧跳动的脉搏上吸吮。尽管Zuko随时都像会跳起来痛扁自己一顿的样子,他还是努力把Zuko牢牢的钉住,用单手摁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探下去开始解Zuko的腰带。
Zuko回想着全部的近身格斗技巧,但他的膝盖和手肘都被制约着,只好靠髋部奋力的挣扎,像条砧板上的鱼,首尾徒劳摆动,平添情趣。某个要命的地方被Jet握住时他彻底的浑身僵硬了,全部的血液都汹涌的往一处汇聚,他哆嗦着向后仰起头,咬紧牙齿,因为突如其来的亢奋浑身颤抖,无法做出更多的反应,甚至没办法在Jet推着他大腿内侧折起时给他一脚。
Jet放开了他的手腕,跪在他的腰两侧,抓着他的腿弯,挤压成一个下半身完全仰起敞开的姿势。作为一个柔韧的格斗高手,这个姿势并不算太难过,Jet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毛躁,某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他屁股上——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Zuko沉重地呼吸,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音,在整个插入的过程里他都绷着劲儿不叫喊出来,腰腹用力,拼命的把气体挤回胸腔,以至于让插入变得格外困难和漫长。
“放松……”Jet咬牙切齿的哼唧,他也并不好过。“别用力,你太紧了……”
“放你妈松!”Zuko终于抛弃他十几年来的皇室修养破口小声骂,“你他妈怎么不趴下去放松放松。”
Jet俯下身不停的亲吻他,缓慢的坚定的插了进去,直到他的鼠蹊部紧贴Zuko的耻骨。他长舒了口气,停了一会儿,猛烈摆动。
Zuko沉默的紧闭眼睛,只是随着Jet的动作把腿紧紧夹在他腰上,黑夜让一切都变得界限模糊,只是随着本能颤抖。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暧昧缠绵,他仅存的理智只剩下不要动静太大招来围观。
Jet一直在亲吻他,他们浑浊的喘息都被压抑在喉咙里。某个巨浪翻滚船身颠簸的瞬间他们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猛地嵌在一起,Zuko几乎叫出声来,他用力抓住Jet的背部,手指痉挛。狠狠的绞紧。
不远处的盘蛇关神通和他的朋友们正在斗巨蛇,浪花翻滚,一浪接着一浪。如果Zuko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许和平要往后再推几年。
他们躺在甲板上,手脚摊开,享受夜风,晾干被汗浸透的身体和衣服。
那是一个属于他们的夜晚,却也不属于他们。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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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换装应援文]一个纯洁的小故事(Jet/Zuko) - [小说]
2010-09-06
捂脸,我是害羞得要命的新人。进群那天正好大家在YY医生和病人,于是写了这个。大家的图和文都好萌,羞涩的新人捂着脸在群里仰望大家。
BY:脑残儿童快乐多
为毛自从萌了神通我的脑补就走上了奇怪的方向。岂可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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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就捆了的七夕尼玛 - [捆绑活动]
2010-08-17
大巴好难调教...
avatar同人jetXzuko同好聚集点。








